leaf帆子

俗套的爱情故事注定了虚伪的幸福。

FRIEND(23)<请大家把它当做生贺好了……学生狗即将考试,我很畏惧自己无法更文>

FRIEND(23)

佐助抓紧鸣人的手,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那么一起去祭典,就作为恋人。”

鸣人怔了一会儿,扬起了一个微笑。

他们就一直这样牵着手,在十月的夜晚,无数个穿着浴衣和木屐的孩子带着响亮的笑声跑来跑去,中间夹杂着木屐敲击地面的声音。

鸣人咬着苹果糖,非要拉着佐助去捞金鱼。

“你喜欢小孩子的游戏?”

佐助没有丝毫恶意的话语笔直的戳进鸣人的内心,漩涡鸣人有些不好意思:“以前很少玩,你在了就都补回来呗。”

宇智波点了点头,淡淡的说:“其实我也喜欢这些,小时候哥哥喜欢带我玩,我七岁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嗯……应该更早一点,自从鼬进了暗部,我就没机会过来。”

漩涡鸣人感到十分高兴,他带着灿烂的笑容拽住佐助的袖子,一边跑一面大声嚷嚷:“那就走啊,我要和你比赛,如果我捞的金鱼比你多,那你就要给我买章鱼丸子!”

佐助勾了勾唇角,对他的话表示默许。

他被动的跟着漩涡鸣人跑了一段路,佐助清晰的看到无数彩色的光斑掠过漩涡鸣人的衣物,像是无数只萤火虫围绕着鸣人。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这句话我真想对你说一辈子。

佐助冷漠的垂下眼睑,他心想,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鸣人的背影是他无法度过的心结。

他永远像哥哥一样,站在自己的前面,为了自己做了好多事情,为了自己浪费了好多时间,甚至为了自己悲伤了好多好多次。

他是一个我喜欢的人,是一个一直付出的人。

终结之谷,鸣人是真的愿意和他一起死。一直照顾他的鸣人,一直包容他的鸣人,一直……喜欢他的鸣人。

我不想把他让给任何人。

对,我就是个自私的混蛋,他这么好,我不会让给任何人。

而且他喜欢我。嗯,他喜欢我。

那么,我有什么把他拱手让人的理由?

佐助越想越气,他拽住了鸣人的手,有些郁闷的想,为什么我要听这家伙的话?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世俗算个屁,我就是喜欢你,怎么样?我要是那么在乎世俗的眼光,那我需要自杀多少次。

我去你的以挚友身份站在你身边。

人类是多变的生物。

尤其是思维。

例如,大多数人类总是在考试失利的时候觉得懊悔,并开始错误的估计自己,觉得我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成功,那么我要开始好好学习。结果好多人就在那时有感而发,并涌出很多很多的感慨和懊悔,以及一些以牺牲自己来成全他人的伟大思想。

通俗一点,这种东西被叫做一头热。

啊,这种事情想想就很伟大,感觉真的是好棒啊,他快乐就好。

大概是这种心思。







那么,你去试试呗。




你的心里会有多无助,这种东西不是固定的,可能只是暂时的劲头上来,会比较坚持。

但是时间,可以磨平一切。

你迟早会后悔。

尤其是现在的宇智波佐助。

漩涡鸣人喜欢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喜欢漩涡鸣人。

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到头来,两个人都会后悔的。

佐助这样想着,心中的纠结和残留的悲伤一扫而空。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浪费这么多感情去考虑。

我喜欢这个家伙,我要和他在一起。

鸣人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撩起了自己的袖子,握紧手中的小网,快速的盯准那只红白的鲤鱼下手。

“啊,捞到了!”鸣人笑弯了双眼,把小鱼丢进特质的透明水袋里:“很漂亮。”

佐助笑了笑,接过水袋:“你来捞,我拿着。”

鸣人点点头,“这个网好像还能用,我把这个网弄坏了就换你。”

说着,他趴在小池边,寻找自己的猎物。

那只很特殊,有三条尾巴的。就它了!

鸣人小心翼翼的去捞,鱼却一甩尾巴,溜走了。

纸网破了!

鸣人摆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佐助,那个。”他指了指那条鲤鱼,“我想要那个。”

“你玩吧,我看着就好。”佐助淡淡的说,“过会儿我请你吃丸子。”

“不行,你也来试试嘛,你也喜欢的啊。”

宇智波接过店主递过来的小网,有礼貌的道了谢。

他的手白皙有力,多年来,只使用一只手的他肯定更有优势,那只手极为有力,并支撑宇智波像常人一样度过了无数个春秋。

宇智波毫不费力的捞了上来。

他快速的丢进水袋,转过头问鸣人:“还想要哪只?”

鸣人咽了口唾液,指了指纯白的小锦鲤。

佐助会意的点点头,他的食指微微使力按住了网柄,微微扬起的水花极为漂亮。

又成功了。

店长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捞了一天又一条,那个网始终没有破。

店长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周围的看客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女孩子们偷偷捂着嘴唇讨论这两个帅气的男孩,带着一两声愉快的笑声。

终于,在宇智波捞到第九条鱼的时候,店长上前一步准备开口,一旁的金发青年却拉了拉黑发青年的袖兜:“佐助,这个没挑战性了,我们……去玩钓水球好不好?”

店长几乎感激的看向漩涡鸣人,佐助却犹豫的看了看网,道:“还没破。”

“没关系啦,这么多鱼,我们家也养不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低落。

佐助点了点头,在鸣人注意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收掉小网上的查克拉,礼貌的还给了老板。

FRIEND(11~14)(15章我会后面再发)

FRIEND(11)

当佐助和鸣人赶到一乐的时候,小樱明显的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不过,小樱看见鸣人眼眶泛红的时候,最终眼睛里犀利的光辉就逐渐柔和了。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灿烂的笑了笑:"佐助君,鸣人。你们两个也是可以啊,让我在这里傻傻的坐了半个小时。"

小樱虽然漂亮,但是她同样是一个脾气极差的美人。小樱单手掰开了三双一次性的木质筷子,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鸣人湛蓝色的眼睛有些颤抖,他总觉得那双筷子的结局和他的命运有着不可分割的重大关系。

不过令他意外,小樱只字未提。

这时候她的动作又温柔的像一个普通女孩,她一一的把筷子塞进两人手里,示意两人吃一些她点的小菜。不过她当场拿了两瓶木叶特产的酒拍在桌上,举手投足之间又有种不醉不归的豪迈。

鸣人心虚的笑了笑,心底的涟漪泛起了一圈又一圈。名为愧疚的、自私的喜悦。

佐助决定一辈子都不结婚,同时不再为宇智波这个背负着无数诅咒与鲜血的姓氏而活。这个认知让漩涡鸣人有些卑劣的高兴。

这个事实无声而清晰地诠释了小樱永远不可能和佐助在一起。

漩涡鸣人既难过又高兴,同时不经意地觉察到了一丝羞耻。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而羞耻。不过,这种羞耻让他想起了十三岁那年的梦遗。哪怕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心理,但是他总是不希望别人知道,那种事情让他难堪羞耻。后来长大了之后,他也懂了这些事情,也一直觉得那个时候的心理真的很神奇,可能就是小樱曾经说过的人类的本能。

像,又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是什么啊,到底......

同时,鸣人隐约察觉到似乎自己背叛了自己有话直说的忍道。

佐助把玩着手中的筷子发着呆,他其实不怎么喜欢吃冷食,尤其是这类下酒的小菜。他看着和小樱谈论着某些扯出天际的话题的鸣人,对方夸张的表情让他忍不住想笑。真是可爱的像个毛茸茸的小动物。

漩涡鸣人知道自己很可爱吗?应该不知道吧。总露出那种笨笨的表情,会更想让人欺负他的。这种话可不能被听到,不然又会被吊车尾强行纠正为"帅气"。

和**待久了,被传染了的自己也是挺强大的。

宇智波佐助才发觉自己原来这么在乎吊车尾啊。现在都做好了不婚不娶的准备来给他做饭把他养圆了。如果爸爸知道的话,会从坟墓里跳出来打死他这个不孝子的吧。

其实如果这样一直下去,或许今晚还可以喝点小酒,七班团聚在一起来个不醉不归。

可是世界就他 妈是该死的爱来点意外。

漩涡鸣人突然就被宇智波佐助压在了身下,疼得他差点骂娘。

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同时响了起来,一股浓郁的、火药混着灰尘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刺鼻的要命。爆破点是离着最近的居酒屋。偏偏这种爆炸还是延续性的,从居酒屋一直往正东方向延伸,目前连炸了三间店。

"佐助!你该保护的人不是我!"鸣人大吼。他咬牙撑起被压疼的手臂,拨开身上的佐助快速的爬起来,直直的往爆炸延伸的方向跑。

鸣人结了几个印,大量的影分身同时跟着他往火场冲,几个善用水遁的忍者飞快的跑向这边。鸣人负责救人,他们负责灭火。

鸣人的本体单手夹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背上还背着一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好死不死,着火的衣柜居然就这样在他眼前塌了!偏偏挡住了出口。他一咬牙抓紧了男孩,果断一脚飞起踹在右手边的墙上。

墙没经得起这一脚的考验,轰地一声塌了。漩涡鸣人眼睛里燃起了希望的火光,几个跳跃就把两人带到了安全位置。接着他没有浪费一丁点的时间来听他们道谢,就飞快的冲进了事故区域。

死伤相当惨重,尽管鸣人和他的影分身努力的救了很多人。

鸣人皱着眉不顾男人的尖叫一手把手上的中年男人从窗户里丢了出去。他心说这又不是高楼大厦,一层楼的高度而已,怎么叫得和女人一样。

"咔嚓嚓------"奇怪的声音从脑后传来,漩涡鸣人极其优秀的忍者素质使他一掌劈了过去。

完蛋了。他看清东西的那一刻心都凉了一半。

佐助咬了咬牙让小樱帮忙包扎为了护住鸣人而被炸伤的背部,一片血淋淋的,被撕下来的衣服上连带着一大块血肉。

这时候,从未离开过他视线的那个瓦房突然轰的一声塌了一半。佐助的瞳孔猛地一缩。鸣人!

宇智波佐助有些粗鲁的推开樱,樱由于他的力道摔在了地上,他不管不顾的拖动残破的身体,走向火场。

"佐助!你不能这样进去!鸣人一定会没事的!"小樱从地上爬起来死死抓住佐助的手臂:"或许鸣人一会就出来了!"

佐助不言不语,再次甩开樱。

"宇智波佐助!”樱几乎不顾形象的吼:“你他 妈给老娘我冷静一下!”

"他是我活在这个该死的世界上最后的意义!"宇智波佐助突然冲小樱大吼。

小樱僵住了,手指滑落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似是永远冷漠此时却急红了眼的帅气男人,感到一阵陌生。

天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漩涡鸣人痛苦的咳了起来。他劈掉了虽然倒了下来但也是唯一一根用来支持这个屋子的屋脊!肯定不能再用太过分的忍术了。漩涡鸣人一边想着一边结了影分身的印,在这个塌了一半的空间里,他一边听着被丢出去的男人对钱财心疼的嚎叫,一边窝火的努力往露出了一个不大的豁口的墙边爬。用螺旋丸在这里开个洞就可以把伤害减免至最小,这是鸣人最后的办法。漩涡鸣人揉了揉被烟熏的很疼的眼睛,有些看不清预定的出口。

不过还好计划很成功。鸣人刚出来就得知几乎所有的人都得救了。他有些方向的往人群看去。

当鸣人看到医疗女忍忙碌的背影和那极有象征性的樱粉色发丝时,他加快了脚步。让他有些不可置信,樱受了点伤。他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樱?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佐助呢?"

令他意外的是樱看见他不仅没有高兴的表情,反而一脸惊愕和慌张:"鸣人?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他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

樱扯住他的领子大吼;"佐助以为你出事了!他进去已经十分钟了!我拦他他根本不听!他之前为了保护你连躲一下的机会都没有,身上现在全是烧伤!"

鸣人的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他表情瞬间扭曲了起来挣开樱的手往火场里跑。妈 的,宇智波佐助你真是个傻 逼!你要有事老子估计一辈子都没办法原谅自己了!

"佐助!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被呛得重重咳了起来。他单手挡开闪烁着星星点点红光、发烫的木块:"佐助!你在不在里面?!"

一只有些苍白的手伸了出来,属于宇智波佐助的、被烟熏的沙哑的嗓音缓缓传了过来:"吊车尾的......"

"佐助!?"鸣人惊喜的拉住那只手,那只手的主人有些狼狈的踢开了眼前的障碍物:"白 痴,你没事啊。"

佐助简直堪称毫无形象,头发凌乱,原本帅气的脸上全是煤灰,甚至发尾有些被烧焦的痕迹。他甚至开了写轮眼,披风没了一半。他称不上温柔,甚至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用袖管擦了擦鸣人脸上的灰:"你没事就好。"

"喂......为、为什么不用忍术......"鸣人看到他这副样子,心中既欣慰他活着却又一阵酸楚。他的嘴唇颤抖着问宇智波佐助,他话落就死死的咬住下唇,忍住眼眶里的泪。身为一个男人天天哭真的就丢人了吧。

看着佐助被烧伤的肩膀,鸣人几乎可以想象到背后伤口的狰狞。

"如果你在里面,你就跟着一起完蛋了!"佐助咬了咬牙,搭上了鸣人的肩膀:"扶一下我,背上有点疼。"

何止是有点。那种血腥的伤疤,当初被他推开的时候佐助应该很疼吧?"为什么去救我啊!你的伤口这么严重!搞不好你自己都会死的好不好!"

"我有什么办法,身体不由自主的动了。"

小时候那个帮他挡了飞针,高傲臭屁又别扭的温柔小鬼佐助和现在这个有些疲惫的男人似乎重合了。

"你他 妈的给老子说实话!这种屁话老子真心希望这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听见!"

"因为我们是朋友。"佐助淡淡的开口,鸣人愣了一下,多年以来的角色似乎对调了。他鼻头一酸突然哭了起来:"佐助,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真的好高兴你把我当作你的朋友。"

他一边说一边毫无形象地抹眼泪,哭得像个孩子。

佐助第一次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想法。他不满于朋友这个称呼,他希望,成为他的重要之人。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睛里燃起来鬼火一般的热烈情感。从未有过的胆怯和勇气叠加在了一起。

"鸣人,你听我说。对我而言,你是我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所以保护你是我应该做到的事情。"

鸣人愣了一下,破涕为笑绽开了一抹笑容:"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啊,佐助。你这家伙,可是我花了小半辈子追回来的男人!"

漩涡鸣人的眼睛里,记录下了这一刻宇智波佐助的所有表情,复杂到他四十多岁才读懂得那种表情。带着如清风般淡漠的微笑,毫无嘲讽、也毫无高兴。就是那种淡水般的平和感情,又像是警戒的冻起了眼里的所有感情。

那是一个复杂又好看的微笑。在那个时候的漩涡鸣人眼里,宇智波佐助有一瞬间成了他的世界

Friend(12)

宇智波末裔残废了。

本来信誓旦旦的说要养漩涡鸣人的男人此刻悠然自得的躺在床上等着漩涡鸣人给自己喂饭。

漩涡鸣人争取了很久才好不容易夺得了暂时照顾宇智波佐助的机会。卡卡西本来笑容无害的说鸣人你的心太大啦,要不然让我来照顾佐助好了云云。

漩涡鸣人微笑着在心里竖了个中指且面不改色地道:我他 妈不干。宇智波佐助为我受伤,我罩他那叫天经地义;你照顾他那叫给你的学生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卡卡西秉着一颗赤诚的心用诚恳的眼神打量鸣人:"老师其实是为了你,鸣人。"

漩涡鸣人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接着感觉自己似乎发现了不良火影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比较担心你的心理压力会太大的。"卡卡西一脸的关切,反而让鸣人有些愧疚。"我猜如果你好心帮助行动不便的佐助洗澡,反而看到佐助的丁丁比你粗大那么多的时候,你的心理压力会高出一个层次。"

鸣人的脸绿了。他恼羞成怒啪得一声拍在办公桌上:"我不会因为佐助的尺寸比我大就莫名其妙的压力大!反正又不会长了!"

卡卡西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啊------了一声,感叹到:本来随口说说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佐助发育的这么好。

漩涡鸣人已经无力辩解了。他连竖个中指都懒的竖。漩涡鸣人瞟到桌上的纸,眼睛亮了一下。接着他不由分说抄起桌上的任务单就跑路。

笨蛋。卡卡西扶着额头。那天在医院里,佐助的表情不是很明显地不希望鸣人再出现在他面前了吗?他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也没成功把鸣人绕进去。

宇智波家的男人只有颜值。他们除了颜值之外,几乎一无所有。

事实如此严峻,漩涡鸣人的体会如此深刻。

宇智波佐助自从上次的爆炸事件之后就变得性格刁钻古怪,对鸣人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

漩涡鸣人总是摆出一幅莫名其妙的脸和一副受伤的表情。宇智波佐助居然也可以做到完全的置之不理。

什么啊?笨蛋宇智波!鸣人沮丧的低下了头,可爱的小耳朵垂了下来。一连几天都没见过佐助的笑了,漩涡鸣人再笨都知道他生气了。生什么气啊笨佐助!

漩涡鸣人有点后悔自己毛遂自荐来照顾佐助的事情。或许卡卡西老师早有预料才不让他来照顾佐助。鸣人有点感激卡卡西。

现在的佐助不理他,对他发火,不吃他买的东西。而且不对他......不对他笑了。

晚饭后,鸣人笑嘻嘻的随便找了个借口下楼,说是去散散步。佐助权当没听见。

我就知道。鸣人沉默的下楼。

佐助不理他鸣人可以重新挂上贱兮兮的笑容去打趣他、挑衅他;对他发火、不吃饭他都可以不在乎的认为佐助受了伤无法活动所以沮丧、甚至他可以无所谓的对佐助微笑,说这一切没有关系。

但是漩涡鸣人无法忍受不再笑的佐助。佐助不是冷冰冰怪物,他只是一个不爱说话、不懂和别人怎么交流的温柔男孩而已。尽管在小时候,大多数时候佐助的表情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佐助至少是个内心柔软的善良小鬼。

大笨蛋鸣人真的很难过的。

他无法忍受的,不对他笑的佐助。那样会让他感觉自己其实很可笑。漩涡鸣人这类生物,始终对一个人抱持着大大咧咧的行为、宽容的态度和灿烂的笑容的时候:如果是大声的拒绝也好,偏执的、任性的斥责也罢,都不会挫掉他们的热情火焰。偏偏鸣人这一类人最恐惧的就是冷暴力。

宇智波佐助最擅长冷暴力。

自从.......

自从露出了那个复杂的表情开始,佐助就变的很奇怪。

鸣人真的,真的,很喜欢佐助。

佐助最重要了,比小樱、卡卡西老师还重要。和最好吃的一乐一样重要。可是笨蛋佐助不知道。

佐助......

佐助------

佐助。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佐助!

笨蛋佐助,我真的好难受啊。鸣人把自己缩在路灯下的长椅里,感觉有点困、又很想发脾气。

"鸣人君?"

柔软的女声有点不太确定的问。

鸣人闻声,愣了一下抬起头,目光满是惊异:"雏、雏田?"

雏田甜甜的对他微笑:"鸣人君一个人在这里发什么呆?不是由鸣人君来照顾佐助君的吗?照顾伤患应该很忙才对吧。"

鸣人低着头不说一句话,雏田也看出了他似乎心情并不好,所以雏田同样沉默下来,安安静静的、有些羞怯地坐在鸣人身边。

半饷,鸣人缓过来点了,才开口:"雏田,佐助好像对我生气了,自从上次的爆炸事件后。"

雏田秀眉一皱,对此有些不可思议的开口:"佐助君好好的为什么对你生气呢?你这么照顾他,他还对你乱发脾气吗?"

"不,我不知道。"漩涡鸣人懊恼的揪着头发:"雏田,我真的,越来越不了解他了。果然还是怪我不够强大,没办法带他回来,填补他离开的空缺的五年。"

雏田的母爱该死的泛滥了。她有些纠结而犹豫的直直坐了一会儿之后,沉默而大胆的拉住了鸣人的手,满脸羞怯红晕却坚定的道:"不怪你。鸣人,这些本来就不怪你!你做的......你做很棒了!你已经为佐助做的很多了..."

"谢谢啦雏田,一直以来都感谢你了!"鸣人灿烂的笑了起来,偷偷注视了他无数年笑容的雏田既悲伤又愧疚。她最懂鸣人的笑了,鸣人这时候的笑容代表着勉强的开心与对同伴的安慰。她咬了咬牙大胆的站了起来把鸣人揽进怀里,有些紧张害怕的闭上眼睛:"没关系的,鸣人君!不要勉强自己!我会永远成为你的后盾!"

鸣人靠在雏田的怀里有些惊愕,同时莫名的安心和感动。他淡淡地笑了。"谢谢啊,雏田。真的,我很高兴你这么为我着想。但是......佐助对我生气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是为了救我佐助才会受伤,一直这样不能随便动弹,甚至重伤到洗澡都需要别人帮忙的话,我觉得可以理解佐助...如果我躲开的话......"

鸣人自己都越说越没有底气,越来越感觉自己的话根本不可信。佐助又不是女人,根本没有那么小气,而且佐助说过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

漩涡鸣人难得的思考起来,那么是他的回答出了问题让佐助生气了吗?

而且那个笑容......

雏田不相信鸣人的猜测,完全不。虽然和佐助的接触极少,但是她至少知道佐助是一个大度的男人,他都愿意为了鸣人挡在他前面为了他受伤,就不会计较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那么

,你会不会说错了什么话呢?鸣人君。"

鸣人无辜地摇了摇头,湛蓝色的眼睛透亮明媚,但是他还是认认真真的把自己和佐助这几天的对话都梳理了一遍告诉雏田。

生为女人的直觉让雏田有些认真地、深层次的思考了一下,神情突然雀跃起来。她嘴唇有些掩饰不住的微微颤抖,拼命地掩饰住笑意。但她还是故作姿态的撑起一个架子:"鸣人君。"

"啊、啊?"

"我知道怎么解决佐助君和鸣人君之间的事情了。"

雏田顿了一下:"原因不告诉鸣人君!"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不清楚的。但是佐助君的这些很像小孩子的表情行为动作都很清楚地告诉鸣人君------他十分缺爱!"

说到最后,雏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鸣人听了没忍住哈哈大笑。

"鸣人君,我来教你最好的解决办法好了。"雏田稍微认真了些,开口。

鸣人坐直了身体,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突然,他愣住了,有些惊愕的微微睁大了圆圆的眼睛。

雏田把鸣人的脖颈轻轻拢向自己,鸣人的耳朵缓缓贴在了雏田软软的小腹上,少女独有的馨香十分好闻。

鸣人突然好想哭。像是妈妈曾经消失之际抱住自己的感觉。

"啊,那个,这是我看见家里的长辈们都这么对待自己不开心的孩子,所以觉得一定有用..."雏田羞怯的退开两步,低头不敢看向鸣人。

鸣人有些不好意思,纠结了许久,动了动嘴唇:"啊,雏田。我、我们能不能换个方式?这个、我...我来做会很像女孩子吧?很、很丢脸啊。"

"那么,鸣人君是要佐助君还是要只有三个人知道的丢脸?"雏田微微笑道,眼里有了些柔和的光。

"我要......我、我要......我要佐助!"鸣人自暴自弃的喊。

漩涡鸣人觉得这个办法肯定特别有用。连他自己都被感动了,佐助一定会哭出来!

宇智波佐助感觉鸣人进来时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王霸之气。

"宇智波佐助!"

"怎么?"佐助心里一直不太舒服,同时冷笑着反问。

他坐在刚换了不久的双人床边,面无表情的、冷冰冰地看着鸣人。

漩涡鸣人哒哒哒的踩着拖鞋冲过来,宇智波佐助心说他要找我打架吗?殴打伤患不是违法的吗?未来的火影打算违反火之国法律怎么办?

尊敬的客户,您是否需要来一计"雷遁•千鸟"?

宇智波佐助突然被漩涡鸣人按进了怀里。

WTF?他此刻一阵懵逼。

Friend(13)

宇智波佐助懵逼许久,他此刻有点怀疑人生。

漩涡鸣人的身体很温暖,小腹很结实,按在他柔顺黑发上的修长手指动作轻柔的像是水光潋滟的木叶湖。

佐助瞬间很没脸的一辈子都不想起来了。

哦哦哦这不是我们家吊车尾嘛,怎么那么可爱啊。

佐助同时顿感眼前发黑前途无亮,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宇智波富岳拎着一把太刀怒气勃发如暴怒中的狮子般的身影,还有鼬那无奈的扶额和无声地维护。

"鸣人?"他为了宇智波的尊严同时也是出于对鸣人的担心有点不确定地问。

佐助温柔下来的语气使鸣人心中一动。鸣人多日以来不悦的心情此刻化作了角落里的小灰烬。不愧是雏田啊厉害厉害就是厉害!

他重新露出愉快的表情,湛蓝的眼睛睁得很圆,尽现其主人的活跃心情。

"嗯,我在。"鸣人很宽慰很大度的拍了拍佐助的脑袋,像以往对待帕克的那样:"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宇智波佐助几乎是当场就把那只咸猪手拽了下来面无表情眼神阴冷的盯着鸣人。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的上百万个小宇智波又开始了欢呼跳舞,最后他悲剧地发现自己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受控制的开始兴奋的抽搐。

"唉唉唉?佐助你为什么那样看我啊,我真的好担心你的diebayo!佐助你是不是想谈恋爱啦?"

宇智波佐助心下一惊,心说吊车尾今天是怎么啦怎么啦玩这么多水剧(水之国言情苦逼电视剧)套路,又是抱抱又是摸头的,就差亲亲举高高了。这是不是有点Gay里Gay气的?话说,谈恋爱啊......

和谁?

漩涡鸣人真的是神经大条到了一定境界。他想着应该让佐助留在木叶并高兴起来,于是他踌躇了一会儿,缓慢而坚定的道:"佐助,我觉得你对医务人员的态度不太妙diebayou。他们对你那么好那么关心,你也要和他们好好相处啊我说,他们都是好人。"

宇智波佐助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挤出一句话。他觉得漩涡鸣人真他 妈是变了,说话都拐弯抹角的。

他的医疗陪护人员只有春野樱一个人。哈哈哈,这个白 痴还真是时时刻刻都在撮合他和别的女人。

宇智波佐助心脏的温度一点一点冷下去。他有点厌恶这样的鸣人。

其实漩涡鸣人并没有别的意思,他只是希望看到的小樱自信的微笑,至少那样他会知道小樱是辛福快乐的。宇智波佐助又完全是春野樱的快乐种子,只要佐助的态度软化,把樱当作重要的朋友,就足够樱感到幸福了。

樱这种卑微入土的爱让他心里很不好受。但是同样,他是佐助最好的朋友,但也仅仅是朋友,所以他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来要求佐助喜欢小樱。宇智波佐助愿意回村对旋涡鸣人而言是一件值得欢欣的事。同样,他一直对佐助抱有愧疚的情感。毕竟是他的缘故,佐助才会回村,才会有如此多危险到足以普通上忍死十次八次的任务。

当然,关于佐助的另一半,他暂时不想提起,更是连思考都觉得累。鸣人想到这里有些懊恼的揪住了头发。

不知道原因。

不明白为什么。

太依赖太在乎佐助的一举一动。

表明上大大咧咧的鸣人实际上最恐惧、也最讨厌佐助对他的反感。

漩涡鸣人什么都不想再逼宇智波佐助去做了。佐助把他当作最重要的存在,他也同样把佐助置于此位。

佐助是鸣人最重要的人。

仅仅凭借这一点漩涡鸣人就不希望佐助有一丁点的不舒服和不开心。

他只是想看到幸福的第七班,以此园他四年以来的梦。

漩涡鸣人不够理解现在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则是完全曲解了漩涡鸣人的本意,彻彻底底的厌恶根本不存在的、"一心希望看到他谈恋爱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他彻底留在木叶的漩涡鸣人"。

最终佐助面无表情的盯着鸣人,一边考虑自己是不是说的不够通俗。

"Uzumaki Naruto。"

鸣人被点了全名,浑身一震。

"我觉得我说的很通俗了,你究竟懂不懂不婚不娶的概念?"

漩涡鸣人无辜的睁大眼睛,低着头茫然地看着佐助:"是我理解错了吗?佐助的意思不就是不会娶女孩子嘛?"

宇智波佐助顿时又茫然又无措。他的防备和厌恶混搭而成的堡垒瞬间轰隆隆的塌成一片废墟。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笨蛋吊车尾的。

"佐助,我说你要反悔了的话其实我还是很高兴......"漩涡鸣人偏过头不与佐助对视。

他们说的还是一种语言吗?宇智波式的心累。

"我他 妈的有你我还要什么女朋友?!"宇智波的这声怒吼几乎脱口而出。

接着他等来了人生考验:宇智波佐助迎着漩涡鸣人呆滞的、惊异的目光有些尴尬的清咳了两声。

宇智波佐助装模作样的冷笑,把漩涡鸣人的领子拎了起来:“漩涡鸣人,我在说最后一遍。我,有你......这个朋友就够了,既然是你带我回来的,你就要对我负责任。我对恋爱游戏不感兴趣!我不管你想说什么要说什么。我是你带回来的人,你必须给我记住。”

漩涡鸣人有点委屈,他这会急吼吼的去掰开宇智波佐助的右手,一边皱着眉毛一边担心地嚷嚷"佐助你慢点啊伤...伤口、伤口又拉伤了啊笨蛋佐助!"

宇智波佐助又该死的心软了。这会儿才发现,自从他听话乖乖回了木叶村,他就再也没有走上过任何一条酷炫狂霸拽的套路。他忍不住骂了一句吊车尾。

鸣人更委屈了。你吃我买的一乐、用我家的东西、睡着我铺的床、对我乱发脾气然后你还想让我不婚不娶对你负责?

宇智波家的都是一群非人哉,都是长相漂亮内心鬼畜人模狗样的禽 兽。

Friend(14)

佐助的伤逐渐好了起来,终于可以洗澡了。为了防止佐助的伤口遇水感染,鸣人主动提出帮佐助清洗身体。鸣人想到这不由低下了头,掩饰自己愤懑的表情。

我为了谁啊?我为了谁啊魂淡佐助!

那时宇智波佐助却不留情面、不知好歹的拒绝了鸣人的一片好意。

鸣人冷笑着,不由分说地学着黑社会或者小樱打架前的样子,甩着毛巾赤身果体的踩着大步进了浴室。

他撞上佐助呆滞的表情,同时顿了一下。他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向了佐助的小腹。

真他 妈的一点也没小。鸣人有点生气的低头偷偷看了眼自己体积明明也不小的一团肉,内心极其的不平衡。佐助偏过头同时看见了他的小动作,不由自主的看了看鸣人的尺寸。

啊,一如既往的小。他不屑的笑了笑。

鸣人看他那副表情就很不爽,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决定这次做一个行动派。

漩涡鸣人重新露出了一个孩子恶作剧般的,既淘气又活跃的表情,在佐助面无表情板着脸的时候抓紧时间将湿漉漉的毛巾“啪!”地甩在了佐助英俊好看的脸上。

佐助懵了。

半饷,宇智波佐助气得绿了脸。

“你这吊车尾的!”

他胡乱拽起脸上的毛巾,脸色铁青的、恶狠狠的把毛巾抽向鸣人的屁股。

估计他是沉浸于怒火无法自拔了,连以后是否可以用拍过鸣人屁股的毛巾洗脸的这件事都忽略了。

不及躲闪的鸣人听到无比清脆的、“啪!”的一声。

鸣人愣了一会,佐助却没有给他时间,冷笑着把他摁进了水里。

鸣人突然被袭击,呛了几口水,双手紧抓浴池边缘好不容易把脑袋探出了水面,他瞪着佐助怒骂:“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记仇!

连一句话都说不完的他又被佐助带着不友好的微笑按进了水里。

二十多岁还被打屁股的羞耻和几次三番被按进水里的不爽让他极其不满。于是他立刻带着佐助所熟悉的,不服输、愤愤不平的表情用力挥舞着好不容易探出水面的手,一脚踹上了跨在他身上的佐助的大腿。

佐助微微睁大了眼睛。

佐助仅有一只手,他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持,突然的被重力牵引砸上了水中漩涡鸣人软软的嘴唇。

漩涡鸣人惊呆了,佐助也惊呆了。

佐助也显得慌慌张张的,他的手在浴缸边上乱拍了几回才摸到了边缘,他撑起身体连带着哗啦一阵水声。水由于他们来回的折腾都泼出去了大半。鸣人也把身体艰难得抬起来了些,匆匆忙忙差点又亲上。

佐助张口呼吸,水顺着他腰腹好看的曲线一滴一滴砸在漩涡鸣人的小腹上。

鸣人特别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佐助的嘴唇半张着,颤抖的动着却没有发声。

佐助特别狼狈,头发全部湿漉漉地粘在脸上,丝毫没有凌厉的气势。鸣人突然感到愉悦。

“哈哈哈哈哈...…”鸣人开怀地笑了起来。男孩子的笑声有些低低的,鸣人笑起来也不例外,却是格外的好听。这种笑不同于以往鸣人夸张地笑容或者说是勉强的笑容。

佐助仔细想了想,鸣人开心的时候反而不会笑出声。这么开心的、单纯的笑在他面前似乎是第一次。

佐助微微睁着眼睛,同样豁达的笑了。水滴顺着头发砸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再滚落下去。佐助的眼睛很不舒服,他眨了眨眼睛,现在没有办法撩头发。

鸣人偶尔的细心也很不错的。

佐助的额发被温暖的、泡得有些发皱的手指别到一边,他眯了眯眼睛,额头上没有了粘粘糊糊的感觉。

鸣人嘻嘻的笑着,抬起义肢搭在佐助肩上稍微把人推开了点,他坐在浴缸里大口喘气,宇智波佐助带着淡淡的笑容揉了揉他毛毛糟糟的头发。

“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手被胶性查克拉粘在一起的时候吗?”佐助突然开口。

鸣人想了想,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露出了一个难得腼腆的笑容:“啊,佐助你还记得啊。”

那次抢夺宝藏的任务,鸣人至今记忆犹新。

宇智波佐助想着,无声的笑了笑,总觉得自己估计一辈子都没办法忘掉了。两人都安静下来,可以听见蓬头扎在浴缸里喷出源源不断的水的沉闷声音。

有点安静,安静到可以听见那年伊鲁卡老师种的白栀子的小花苞盛开的声音。

那年。

宇智波佐助是个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并沉浸于复仇事业的天才。

漩涡鸣人是个不拘小节阳光正直并成天嚷嚷着要当火影的吊车尾。

宇智波看不起漩涡,鸣人讨厌着佐助。

九年前。

“白 痴!你给我伪装好了!”黑发的男孩睁着着形状狭长的黑色眼睛瞪向伪装成樱的吊车尾。

“有本事你来啊魂淡佐助!”属于樱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傻气的表情,带着一点不服输。变化术是鸣人所擅长的、也是屈指可数算得上擅长的忍术。

第七班商议了半天,最终决定让鸣人伪装成樱。小樱尽管心里有点失落,但是看着佐助君和自己在一起的样子还是让她很高兴的。

终于一路挨到了佐助家。

鸣人解除了变化术进了门就累到扑倒在地上,佐助被他带着毫无防备的往前摔去,险些扑在地上。

“你干什么啊吊车尾的!”佐助扶着地板坐起来,恼火的斥道。

鸣人不悦的皱了皱鼻子,“我才不是吊车尾啊魂淡佐助。我只是累了!累了而已啊。”

这家伙会累?佐助抽了抽嘴角。

啊,原来笨蛋是会累的。佐助没什么形象的盘起腿打量着鸣人成大字正面瘫倒的样子。

值得纪念。

原本还以为这家伙不管怎样都会有大把的精力起来跳腾的呢。

正想着,鸣人就唰的翻身坐了起来,神采奕奕的看向佐助:“佐助,你家有没有泡面?”

“嗯,好像还有两杯。”佐助一边说着一边被迫牵着鸣人走到正厅。

“唉唉唉?!我是不是可以吃?”鸣人兴奋起来,手指胡乱在空气中比划着。

佐助被噎住了。

他心说这问的是什么白 痴问题。我要求你在我家留宿而不去住你家的狗窝当然是管吃管住,你以为我会怎么样怎么样虐待你还是趁机把你这样那样再这样那样?

本是秉着开玩笑的心态,佐助目前却企图面色不改趁机弄假成真:“那么你要怎么报答我?”

鸣人的包子脸瞬间垮了下来。

“喂喂喂佐助我们都是一个班的好队员啊!你看我那么喜欢你对你那么好,照顾队员难得不是合情合理的吗?你真的要这样对待未来的火影大人吗……”

佐助叹了口气。

鸣人的话语停顿下来,以为自己听错了。天才在叹气啊天才在叹气!

一阵狂喜瞬间涌上他的大脑。

有戏!

“佐助!”

“佐助!佐助佐助佐助!”

“我知道了。”佐助偏过头无奈的看着窗户外面的月亮,它正散发着柔和的光。竹筒一下一下的敲击池水边上的石头,混着流水声格外的好听。

“今天的面你来煮。”

就这样?鸣人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发。魂淡天才佐助不是都很小心眼的吗?他一边嘀咕着佐助听不懂的语言一边嚷嚷着去找面。

鸣人想了想偏过脸想问佐助既然手连在一起可不可以一起去找面。

这时鸣人看清了宇智波佐助被白色月光照亮的侧脸。

他先是惊讶的微微睁大了眼睛,接着鸣人高兴的笑弯了眼睛,脸上的猫须因为这个小动作微微抬了起来。

佐助在笑。不带嘲讽意味的、平淡幸福的笑。

FRIEND(22)

FRIEND(22)
漩涡鸣人用他活了二十一年的经验来统计这辈子遇上过的人类特性,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世界上总共有三种人。

第一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第二种,有底线有原则的用正道方法达到目的的人;第三种,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没有原则的人 。

宇智波佐助就是第三种人。

鸣人想,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

他就是个连自己的生活都打理不好的白 痴吊车尾,这样的他哪里值得宇智波佐助喜欢了?世俗的观念足够他们绝望。
这样的佐助真的太狡猾了。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的佐助太狡猾了。

他不能答应,绝对不能。他不喜欢宇智波佐助,他们只能是朋友。

真的,吗?

“佐助。”

鸣人的表情认真起来,眼睛亮的像是天边的火光。

“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佐助同时收回了捂住鸣人耳朵的须佐查克拉手臂,他的表情冷淡下来,带着几乎无法察觉到的失望。

鸣人对他笑了一下,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

“我们还有两个小时,你现在就当我什么都知道好了。”

佐助稍微愣了一下,心中的火花炸开,粉红色的甜美一点点溢出来。

“鸣人……”

他低声喃喃。

“佐助,我喜欢你。”鸣人在他耳边小声说。

“我真的、真的、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鸣人抱紧他,眼泪凉凉的布满整张脸。

他把脸埋在佐助温暖的、带着淡淡沐浴露香气和薄汗的颈窝,道:

“佐助,你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了。”

鸣人的心跳和佐助是同一种频率。他喜欢这种生命的力量,心脏紧挨着,传递彼此的温度。

佐助内心彻底被填满了。他终于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最需要的和最奢求的。

佐助用力的,紧紧回抱住鸣人。“我喜欢你,鸣人,我喜欢你。”

他一遍遍重复着,眼睛生疼,最终红了眼眶。

他听着鸣人遏制不了的抽泣,以及低低的嗓音,心中开始酸了起来。

“我们不能在一起啊,不能!”鸣人终于放声大哭,他像个孩子,死死抱住宇智波佐助,他的情绪像洪水一样,无法止阀。

“我知道我们是男人,但我就是喜欢你!我知道小樱也喜欢你,但我控制不了,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我只能把你和小樱凑在一起!”鸣人哭喊着,他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

“我心里也会痛,我也好难受,但我没有办法!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佐助,佐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为什么要对我说你喜欢我啊!?我没有办法,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佐助有多好,我也知道小樱一直都喜欢着你,但每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每一次那种想法的跃动都让我感觉到对小樱的愧疚,明明说好了把你带回来。但是和你在一起我就深刻的感觉到,我很高兴,很高兴。我又会意识到,那其实不是小樱的愿望,那是我的自私,我的私心!”

“我喜欢你啊,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他抽泣着说,佐助的话轻而易举的点燃了他的所有任性,也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了,他一直都喜欢佐助。

“对不起,鸣人。”佐助贪婪的享受怀里的温度,心脏被填满的同时软软的疼了起来。活活撕裂的疼。

“我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我就是一个自私的混 蛋。我喜欢你,一直很喜欢。”佐助放开了鸣人,对他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们还能做朋友吧,对吧?”

鸣人的抽泣无法遏制,他看到佐助的眼睛好悲伤啊,佐助的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他的心疼了起来。

他们深刻的分享着彼此的疼痛。

你疼,我也疼 。

佐助,我喜欢你。

鸣人,我喜欢你。

我的喜欢是忍者时代的禁忌,我的喜欢只能埋葬在历史的黄土里。我一直一直喜欢你,我可以作为战友和你并肩而行,但我没有立场勇敢的站在你的身边,光明正大的牵起你的手。
但我会一直支持你。

以你挚友的身份。

  其实我们一直相互喜欢的,不是吗?

FRIEND(21)(作者文风不定,精神疾病严重)

FRIEND(21)
宇智波佐助站在夕阳的残辉中,不发一语的俯视傍晚的村庄。

一切声音清晰起来,飘渺的晃为了天青色的炊烟,无声的卷着食物的香气,在孩子们清脆的笑声里,忙碌了一整天的妇女用清亮的声音呼喊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这就是和平。

宇智波佐助微微垂下眼睑,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尽管,疲于斗争。

真的很值得,这样的童年,这样的未来,明亮开阔的世界属于下一代,这种敞亮有着他的努力。

足够了。

浴衣的袖子被人扯了一下,佐助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有些诧异的回过头。

“哈哈……”

金发男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露出了一个不怎么安心的表情。

“怎么了,吊车尾?”

“没事。”

鸣人的回答很果断。他皱了皱鼻子,鸣人的肩膀贴着佐助的肩,佐助清晰的感觉到他在颤抖。

片刻后,他有些窘迫的道:“佐助,你很喜欢这里吗?”

“恩。”佐助轻轻地发出了一声鼻音,松开了漩涡鸣人温暖的手指。

鸣人不再说话,他干脆的撩起和服的下摆,坦荡的坐在了山丘的最高处。傍晚的风缓缓的,带着浅浅的凉意,吹动漩涡鸣人金色的短发。

他许久没剪头发了。佐助晃眼之间,似乎看见了五年前的漩涡鸣人。

固执倔强的漩涡鸣人。

不肯放弃自己的漩涡鸣人。

终结之谷的漩涡鸣人。

他最重要的,漩涡鸣人。

宇智波佐助学着他的样子坐了下来。他享受风吹草动时,青草微微拂过赤裸的小腿的酥痒,以及随风而来的清冽空气。
鸣人把身体的重心全部放在了置于腰后的双手,他闭上了眼睛像孩子一样仰着脸,轻轻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刚才,他拉住了佐助。

甚至在佐助带着那种洒脱笑意的时候,漩涡鸣人深深的感到了不安。宇智波佐助这个男人永远很沉重,但是在刚才的那一刻,他只觉得佐助其实就是一抹淡淡的剪影,随便的一阵风都可以把他最重视的挚友吹散。

两个年轻的忍界英雄此刻像是垂老矣矣的老人,满足的享受时光与岁月的消遣。

他们在等待夜晚的来临。

傍晚随风而来,又随风而逝。黑暗无声的在天边的角落里发酵,直到夜晚的寂寞收割了黄昏时的最后一抹余晖。
火红色的巨响伴随着耀眼的光芒,橘色的花火映暖了半边天。

宇智波佐助的视线只够留给一个人。

数十年后,同期伙伴们垂老之际,宇智波佐助仍会在无数个沉默安静的晚上仰起那张从未老去的面孔,轻轻的闭上眼睛,就可以在脑海里一遍一遍摹画出二十二岁的那年,鸣人的眼睛和神情。

千般烟火也不及漩涡鸣人暗蓝色眼中的火光。漂亮的火花掠过漩涡鸣人清澈的瞳仁,那副画面宇智波佐助记了一生。
在下一次烟火即将响起的同时,宇智波佐助不动声色的伸手捂住了漩涡鸣人的耳朵。鸣人转过头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似乎下一秒,就会质问他什么。

“------”佐助薄薄的嘴唇轻轻动了动。

“嘭------”

随着烟花刺耳的声音响起,鸣人彻彻底底的怔住了。他什么也没有听到。但是他什么都知道了。

佐助的口型是什么。

我、喜、欢、你。

怦怦,怦怦。

烟花又炸开了。

微博账号都被封了。。。。。面无表情的泪流满面。

心塞,,,车翻了,我又没有备份.

迷梦(6) 上(作者真的没病/佐鸣/爱情的力量促使着朋友卡的诞生)

迷梦(6)上

鸣人的颈窝被打湿了。他才终于领会到佐助不让他乱动的原因。

挺好的。他回抱住佐助,他想,挺好的。至少会因为什么事情哭出来,至少还是小时候那个骄傲的佐助。

是的,佐助安静的哭了。

他发现他这样强制性的睡着在醒来之后竟然格外的轻松。那是不是,真的疯了?他这样想着终于有了点精神。

他的哭不是言情小说里的男主角那样悲情苦涩,而是属于一个强大的男人,真真正正隐忍的泪。他没掌握好力道,有些用力的拽着鸣人的发尾——“等下,一会就好。”

他嗓音沙哑的轻声低喃,像是沙之国特有的、经过沙漠的野风。安静中卷起了无数颗沙粒,这些沙粒悄悄扎进了鸣人心里,那里开始流出咸咸的水。

鸣人再会毁坏气氛也不由心里开始难受了。

这个魂淡还真是会撒娇啊。

“Naruto.”

佐助的呼吸轻浅了很多,拍在鸣人的耳际。

鸣人拍了拍挚友的肩膀。沉默是鸣人对佐助最大的宽慰。

“我要出村。明天就走。”佐助离开了他的肩膀,没了表情,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你开什么玩笑!”

鸣人死死拽住了佐助的袖管,态度坚决眼神严肃:“在你把病养好之前,你觉得我会让你去哪里?”

“你打不过我。”佐助淡淡的说,“我有我自己的事情,也有一定要完成的任务。”

“什么叫我打不过你啊!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我说?这件事坚决不行!”鸣人大声嚷嚷起来,完全忘了佐助有精神隐患这一点。

佐助冷冷地看着他,鸣人毫不畏惧的扬起下巴与他对视。

佐助的嘴角无声的划开了一道痕迹,他一拳砸上了鸣人的右脸。

压抑多天的心情终于全面爆发!真是让人兴奋啊,宇智波忍不住有些狰狞的笑开。

鸣人被打懵了,一个踉跄又倒回防护网上,佐助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粗暴的拽起鸣人的头发往防护网上撞,一边发出低低的笑声,嘲讽悲凉。

疼啊,疼死了。鸣人的金发被血打湿,他眼前恍惚了片刻又恢复过来。

所以说打架的时候一定要做好防守的准备,被打中一拳就会有第二拳,被打中第一拳的时候就已经不好还手了。最好永远不要做那个先被打中的人。

漩涡鸣人疼的咬牙切齿,他也不是吃素的。鸣人扯住佐助的右臂,抬脚用力往佐助的下巴上一踢。

“咔嚓——”

下巴被打中伴随着一种奇异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佐助摇摇晃晃的后退了两步,嘴角流下了一抹暗红色的血迹。

佐助凭借直觉单手握住了直直向他的脸劈来的小腿,反手一拧把人甩在地上。

“靠!”漩涡鸣人仰面躺在地上抽气,尾椎骨一阵钻心地疼。佐助一脚踩了下来,不不不,那都不能算踩的了,那完全就是砍啊砍下来的!

漩涡鸣人一个翻滚躲开了这一脚,他顺势从地上爬起来,被土染成灰白的手心里扎进了一颗小小的尖利石子。

妈的疼疼疼!

鸣人忍着剧痛攥紧了左拳,被告诫了尽量少使用刚接上不久的义肢的他,目前跌跌撞撞的冲过去,与同样冲过来的宇智波佐助把拳头同时招呼在了对方脸上。

“靠!本大爷又少了一颗牙!”

“妈 的我的头发!”

“混账佐助!”

鸣人又啐了一口混着断牙的血,一场架下来始终都在含糊不清的开嘴炮。

最终,这场以体术和拳头硬拼的“干一架”以两个人都鼻青脸肿的躺在天台上为结尾。

“打架就打架,你这白痴车尾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有病吧你!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你才是个大白痴好不好!”

漩涡鸣人觉得自己真他妈大度,没趁机把人揍一顿。他恶狠狠的往地上又吐了一口血,右脸和腰侧抽疼起来。

“啊啊啊混 账佐助你给我记着!我的肾如果被你踢爆了我就杀了你!”

“嘁。”佐助偏过头,此刻心情居然有些轻松。

这个吊车尾还真是神奇,一次次的让他感到开心和救赎。

酣畅淋漓。

这是宇智波佐助唯一的感受。

“鸣人。”佐助轻声道。

“什么事啊你这个魂淡!”鸣人毫不客气地骂道,一说话,血又顺着嘴角流下来。

“呜啊啊啊我的牙!”

“白 痴。”

佐助轻松地笑了,他翻身起来屈起一条腿坐在鸣人身边,顶着肿起的脸,露出了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容。

他不是傻子,他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木叶村。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幌子而已,为了能和漩涡鸣人打一架发泄发泄的借口。

当小樱看到两个重伤的神经病互相搀扶着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糟糕。

“谁先挑起的事端?”

虽然她是这样问着,但是樱的目光已经停留在了佐助身上。

“啊,小樱你听我说……”鸣人挤开偏过头一脸漠然的佐助,不动声色地把佐助护在身后:“我们没有打架,我们只是摔了一跤啊我说。”

小樱双手抱胸,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你去哪里摔?我从你们进去到现在一直守在门口,你去哪里摔?”她的表情愤怒起来,透露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悲伤:“你根本不会撒谎,笨蛋!”

被维护了生命健康权的鸣人一脸懵逼。

她漂亮的眼睛犀利的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利剑,“你给我让开!”

春野樱伸手像是扔白菜那样轻轻松松的拨开了鸣人这个一米八的汉子,用力拽住了佐助的领子,把人往前拽了不少:“我不管你是不是病了,但我是警告过你的!不准打架,尤其是和鸣人!鸣人那么在乎你你就这样对他吗?”

这样一来这个故事就长了,长的让人感到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自从佐助去旅游之后,小樱和鸣人相互扶持帮助,各自走上了梦想的道路,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异性知己。小樱越是和鸣人待的久,越能感觉到他对她的好。

现在的小樱确实能做到毫不维护佐助,哪怕她是喜欢佐助的。但是如果佐助敢在无缘无故的折腾鸣人,她会不顾一切的阻碍他。

鸣人是她最重要的家人,在那么多年里,他是唯一从头到尾都支持她的人。这样一个真心对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忍下心来看他受伤!

曾经她或许可以为了佐助和井野决裂,但是现在的她绝不会为了佐助去伤害鸣人!鸣人对她付出了多少她一清二楚,鸣人在她心里有怎样的地位怎样的分量,其实小樱说不明白。

但是,现在的她可以为了鸣人的利益毫不顾忌佐助的感受,尽管她喜欢着佐助!

迷梦 (5) (作者没病系列/文风出奇的固定/佐鸣)

迷梦(5)

“小樱!佐助他到底怎么了?!他的精神状况太差了,就连他的眼睛都……”

鸣人捂住了脸,手肘支在大腿。

“你为什么不早点把他送过来!?你不是已经发现了他不对劲吗!你为什么这么晚?!”小樱扯着他的领子嚎啕大哭。

“队长。”女孩面无表情的夹着本子迈出了检查室。

“初步诊断为神经疾病,患者有着较为严重的失眠与躁郁症,换句话就是精神状态极其危险。余下的我们需要留院观察,看看会不会有进一步的症状。”

女孩很专业,她保留了自己的看法,同时讲出了基本症状并给了他们一定的心理准备时间。

小樱此刻却实在没有心情夸奖自己的徒弟。

她点了点头,扶着墙无助的靠在椅子上。深呼吸几次,女人终于平复了心情,稍微冷静了些。

“抱歉,鸣人。”

“是我太感情用事,这不怪你。我知道你要去忍者学校教他们体术,你也很忙。”

小樱低语:“佐助的情况很不好,真的——我甚至感到奇怪。”

“根据检查,这是比较明显的后遗症。一般有着极大心理阴影的人才会有较高的几率得这种精神疾病。”

小樱冷静下来,剖析的十分专业。

“而据我们所知,佐助较大的心理阴影只有他七岁那年的灭族事件。”

“佐助明显不属于这一种。”

小樱说到这里,眼神变得犀利而尖锐:“而你,是知道原因的,对吧?”

樱的神情过于严肃,鸣人被她的表情镇住了,露出了一个沮丧而无奈的表情。

“或许知道。”

鸣人头也不抬地回答,脸色纠结苦闷:“佐助一开始就不对,他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变得很奇怪,对我大吼大叫还特别惊慌的问我去了哪里。后来半夜他总是会起来,在厨房或者客厅一呆就是一个晚上。我都知道,但我没想到,在我出任务的这几天他居然这么多天没有合眼。”他懊恼的揪住自己的头发:“这是我的错,明明说要好好照顾他的。”

“他那天开始自残……不,也不是。总之我当时特别担心。他说他在准备晚餐,但是那天是中午。而且我以为他在自残,所以我就打了他,他却没有一丁点儿应有的反应。这让我很害怕,我才察觉到他神志出了点问题。后来他说了很多话……什么愿意为了我去死之类的。”鸣人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神情沮丧灰败,像是一只斗败了的犬。

过了几秒,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鼓励似的笑容:“但是我相信佐助会好起来的!他啊,可是我唯一认可的对手!”

春野樱死死咬住了嘴唇,薄薄地下唇瓣被咬的一圈泛白。她把外套解开随意的扔在椅子上,低下了头久久不语。

鸣人摸了摸鼻子,窒息的沉默在蔓延。

一个穿着火影袍的银发男人自拐角出现,他的步伐十分凌乱。两人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小樱收敛了一些沉重的表情。

他一头乱发,神情难得的急切:“佐助怎么样了?”

这个银发男人是他们的恩师。

“不太好……”

鸣人眼神躲闪,一幅乖乖挨骂的样子。

银发火影叹了口气。

“别露出那幅表情,鸣人

银发火影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一阵重重的咳嗽声响了起来。鸣人眼睛微睁,飞快的踢开门冲了进去。

他站在佐助床前,动了动嘴唇才发觉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佐助!你怎么样了?”樱一把推开鸣人,焦急的握住佐助缠满绷带的手。

佐助皱了皱眉,露出了一个不耐的表情。他挥开了樱,接着,看向了鸣人。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的、呆呆的看着。

鸣人不知所措的避开了他的视线,在樱一脸威逼利诱的眼神下低声道:“抱歉。”

佐助的神情开始变的复杂。

他的眼神开始从空洞平静变得巨浪翻涌,甚至是阴森可怖。

在樱的惊呼下,佐助毫不在乎的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针管,单手拽住了鸣人的胳膊——非常用力。用力到绷带被血浸湿。

他拉着鸣人往外走,樱想追出去,却被卡卡西抓住了手腕。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小樱。”男人一脸平静的提醒女孩,春野樱有点无助的坐在了佐助的病床边,看上去空洞而哀伤。

“卡卡西老师,”女孩难得的变回了以往的旧称,“我永远是被排除在外的一个。”

卡卡西正想安慰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可以说的。他保持缄默,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漩涡鸣人被按在木叶医院天台的防护网上。

后背被网格状防护网的钢线深陷入肉的感觉并不好。

鸣人不敢还手,佐助这样实在不是可以打架的状态。

佐助的喘息声很重。他抱住鸣人,以一个虚无的姿势。因为他少了一只手。

哪怕知道这是佐助自己的选择,苦涩还是在鸣人的嘴角蔓延,心脏纠结得紧到无法自律。

他默默承受这个男人的粗暴——也不算是,男人只是按住他的力道比较大,弄的他很疼。像是他会跑掉一样。

这种无声的暴力延续到佐助把手伸进了鸣人的衣服里。

冰冷。

这是鸣人的唯一感觉。他惊得睁大了眼睛,按住了那只作祟的手。

佐助不由分说的掀起了鸣人的整件上衣,死死的盯着鸣人麦色的胸口。

鸣人发现自己的乳头被冻得挺立起来,乳晕是在女孩子中都罕有的粉红色。他一直对此感到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的把衣服拽了拽:“不要一醒过来就脱我衣服啊佐助!我的肌肉不如你好吧……行啦,算你赢了,好冷啊我说!”

“闭嘴!”佐助低吼,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暴怒狮子。

鸣人僵直了身体,安安分分地不再动弹。

“鸣人。”

宇智波佐助安静下来,声音开始有点软的含糊。

佐助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他们给我打了镇静剂,还给我灌了安眠药。”

他的语气像是一个告状的小孩,表情却阴郁的可怕。他重新抱住了鸣人。

鸣人敷衍的点了点头,心说你怎么像个孩子啊,病了就病了我们一起好好治疗,你撒什么娇嘛。他想把佐助推开一些,佐助却立刻紧张的发出一声崩溃似的怒吼——

“别动!”

鸣人吓得松了手,生怕自己伤到了这位伤患。鸣人双手高举于头顶,看上去比佐助还紧张:“我不动!”

迷梦 (4) (佐鸣/作者不病,文风固定系列)

迷梦(4)

宇智波末裔又是一夜不眠。睡着对他而言无比奢侈,甚至严重影响他白天的正常生活。

今天是整整的第八天。

在这无比漫长的一百九十二个小时内,宇智波佐助仅睡了短短的二十一个小时。

且精神状态极差,被无比真实的噩梦影响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隔日,晌午。

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简陋的走道。绿叶抵挡住部分阳光,随着微风穿堂而过,零星破碎的光点在斑驳的土灰色墙面上跳跃。

那是一个男人。拥有英俊阳光的容貌,鼻梁英挺眼睛深邃。

他短短的、金子般的头发野性张扬,眼睛偏偏是柔和的天空蓝。男人背部曲线流畅如刀剑尖锐完美的线条。

经验丰富的女人或者说是画家从蝴蝶骨之间的倒三角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绝不疏于锻炼。

这个充满野性美,身上带着无比爽朗的阳光气味的男人,却拥有一双安静愉悦的眼睛。就好比亚特兰蒂斯的海,在暴风雨来临之前美丽而晴朗。

漩涡鸣人饱足的打了个哈欠,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家里的大床多么柔软。

他带着惬意的微笑拉开了门,大声喊道:“我回来了!”

“佐助,我给你带了番茄拉面——”

金发男人睁开了笑的眯在一起的双眼,弧度僵在了嘴角。

他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连紧闭的盒饭盖都无法挡住香气的日式拉面由于他力道的松懈被地心引力贪婪的扯向了地面。盒装面碗掉在地上,叉烧和鱼板被反向作用力抛出了面碗,它们带着浑浊的汤汁溅脏了不久前才刷过的墙。

骨白色的面碗骨碌碌的滚到黑发男人的脚下,沾满了猩红色的血。带着香喷喷葱花的拉面混着鲜血滚了一地。

这个家伙在干什么?!

愤怒与惊惧席卷了漩涡鸣人的脑海,中断了他的思考。

他最好的朋友在自 残!

这个可怕的想法不受控制的刷新漩涡鸣人的脑海。

不,不可能……佐助说过不会死的,他会好好活着。佐助要留下来当上暗部部长,成为他最好的助手,也是他最好的朋友……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没办法骗自己!

“你在干什么!?"鸣人大步流星走过去拍开了刀并狠狠甩了宇智波佐助一巴掌。

他内心纠结扭曲,狠狠拧成了一团。“宇智波佐助!”鸣人咆哮着、低吼着、不可置信着。

佐助面不改色的抬起被抽的红肿的脸,似乎有点无辜而茫然的看向鸣人。

“我想准备一下晚餐。”他淡淡的说。

鸣人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彻底冷了下去。

现在是中午。

佐助一边用须佐查克拉暂时组成的手削着自己的手指一边说在准备晚餐。

他打了佐助,他却毫无反应。

这三条实际情况足以让漩涡鸣人焦躁不安。

佐助手上那个残缺不堪的马铃薯被同样支离破碎的手指握在手里。

那只手真的很好看的。

那一只手,曾经在漩涡鸣人练习用查克拉在树上倒立行走,却不留意坠落之际紧紧握住了他的脚踝;在鸣人无数次陷入危难的时候果断地插足于他的视线;当然,也曾经冷冰冰的贯穿过他的胸口。

但是那是只漂亮的、白皙的、被漩涡鸣人深深感激着的手。

现在那只手残缺了。每一刀都力道不轻。鸣人浑身冰冷的想。深可见骨。

他从忍具包里掏出绷带,手指不停地颤抖。他给佐助一圈圈绕上,包扎好。佐助低垂着眼睛,对他笑了笑。

鸣人的嘴唇有些颤抖,他伸手捧起佐助的脸颊:“佐助,你是不是中了什么忍术?你看着我!”

他愣住了。

鸣人终于看清了佐助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白几乎被红色填满。

“多久了?!”鸣人用脑袋抵着佐助的额头,不出所料,高烧。

他咆哮道:“你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

“鸣人啊……”佐助对着他扯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他的表情扭曲着变得悲伤。

“我明明没事,就只是想好好的做一下晚餐。”

“你那是什么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很好。”

“不管怎么说,一直以来都抱歉了。”

为什么啊?

鸣人呆住了。

佐助的那番话像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橡皮,鸣人脸上的情感色彩被他的那句话全部抹消,一点不剩。

他的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愤怒的咆哮。

为什么啊!?

别说那种话啊,佐助。为什么你会觉得抱歉!?你根本没有错的啊我说!我们是最好的挚友,我完全可以理解你的感受。

你的那些行为不叫错误!

那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走投无路与痛苦!没有几个人能熬过来的痛苦。

我可以理解你!我敢说我可以理解你!

这样的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愿意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抱歉?!

鸣人施力推了推他的肩膀,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他发现自己身上全部,都是血。

宇智波佐助的血。

“我知道。”佐助在他开口之前喃喃低语。“断了一只手,真的是特别疼。”

他手中的刀掉在地上,也没有去捡。

“但是比起让你死,我更希望你是疼着的。”

佐助眼神失焦,空洞而疲乏。

鸣人心里突然好难受。他突然就被宇智波佐助的一番话戳中了心脏,由三块肋骨保护着的那个地方软软的疼了起来。他同样很生气。

佐助不信任他。根本不信任他。

鸣人本来打算把他好好训斥一番的,告诉他我们之间应该有一点信任。变数却出现在下一秒。

宇智波佐助。这个从小到大一直被鸣人所喜欢的女孩儿追捧的黑发男人侧了侧自己那张精致俊美的脸,伸出舌轻轻的舔了一下漩涡鸣人的脸。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崭新的伤痕。

鸣人僵住了。

“佐……佐助?”

“我爱你,鸣人。”佐助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你和樱还有卡卡西一样,是我最重要的人。不过有一点不一样。”佐助低低的笑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甚至愿意为你去死。”

“所以,千万别死在我前面。”






(PS:佐助口中的爱不是什么你要给我生个孩子之类的爱,是一种挚友之间的情谊和忠义,佐助目前不喜欢鸣人!不喜欢!不...…其实也不是不喜欢……目前这种喜欢只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友谊,对对对!变相的朋友卡!)

迷梦 (3) (作者不病/佐鸣)

迷梦(3)

宇智波佐助怀疑自己得了精神疾病。他开始日渐消瘦,梦与现实在他脆弱的神经里搅成了一团,他的大脑都几乎变成了实体的糨糊,软弱不堪。除了他在漩涡鸣人家里待的第一晚睡眠质量比较好之外,其余时间内,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是让他畏惧不堪的梦境。

宇智波佐助摸黑进了厨房,他迈着沉重的步子扭开水龙头,呆呆地看着着冰冷的自来水源源不断的从窄窄的水管中喷涌而出,过了一小会,他手指发颤的抓住了自己的水杯接满了一杯生水,一口饮尽。他不知道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吵醒漩涡鸣人,他也没心情去在乎。

他悄悄关上了门,把自己锁在厨房里面,无力的坐在地上。他的脑袋靠着冰冷的橱柜,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他无声的笑了笑。

太好了……太好了。

当他醒来看见身边的人时,心底的苦涩无助全部都灰飞烟灭,世界安静下来,没有梦中的喧闹嘈杂。安心漫溢开来。

他许久没有阖眼了。这种事情他不会对漩涡鸣人倾诉。当然的了,这种小孩子才会害怕的噩梦……

宇智波越来越焦虑。

他不想去想象没有鸣人的生活,一个人,孤零零的,背负着宇智波所有的怨念与仇恨痛苦的活在这个恶心的世界上。

他做的梦越来越真实。

甚至他还清晰的记得樱悲痛欲绝的神情,以及她由怒火和绝望重重粉饰的脸。

他还可以——清楚的记住春野樱的拳头打在他脸上的感觉。

绵软无力。

这个女孩已经哭得毫无力气了。

你杀了他…你居然杀了他!女孩眼睛充血仇视的盯着他。

不。我没有。他的回答简单坚决,无限月读早已解除,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佐助,我好疼的。

这句话总是在梦里轻而易举的粉碎他所有的坚持决绝。他完全可以冷笑着一遍遍用雷遁•千鸟击碎这个替代品。可是他有过一次两次就不再能坦坦荡荡的下手。

不,大多数的梦他都是一个旁观者,救不了他,也杀不了他。

温热的血液,同样的话。

我们是朋友。回木叶吧。我会背负着这份憎恨与你一同死去。我一定会带你回木叶。因为,我是那个——






唯一。

千鸟的光粒带着强大的劲风缓缓割破了金发男人的网衣,千百只飞鸟在两人耳边尖锐的惊叫。

噗嗤。咚。

血肉被贯穿的声音。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

啪嗒嗒嗒嗒——

液体飞溅出去重重砸在坚固物上的声音。

那些液体一定足够多,足够粘稠,受到了足够粗暴的力道。

岩石上溅满了鸣人的血。

佐助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令人作呕的怪物咧开了嘴唇兴奋的撕裂,剖成了一块一块的零散肌肉,最后像是享用一般张开了发臭的嘴,浑浊的涎水一滴滴的腐蚀他的灵魂。

是啊,他好像好久之前就这样对待过鸣人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不像曾经那样无所谓?为什么不学着曾经那样毫不顾及的抛下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甚至是恨自己的,同时仇恨着、爱着漩涡鸣人。他最珍贵的,唯一。

漩涡鸣人。他一遍遍咀嚼这个名字。

杀了他,我会痛。

他有着漩涡鸣人和他打完一架之后的记忆,清楚的知道鸣人曾说过:看到你背负着沉重的担子胡来的时候,我的心,会感觉到痛。

他的记忆该死的唤起了他的柔软,他更加清楚地明白,漩涡鸣人背负着一切,像真正的家人一样一次次挡在他面前阻止他的时候,佐助一面伤害着他,一面又会清晰的感觉到心脏的抽疼。

是的。你疼,我也疼。

所以!别再出现在我的梦里了。那种画面,那种场景。

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永远没办法坦然接受自己最重要的人死亡。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现实中的漩涡鸣人越活跃快乐,另一个佐助脑海里的他,伤与痛就越来越残忍恐怖。

他的梦境一开始杂乱无章且模糊一片,有恶心的、四分五裂的尸块,甚至是被血染红的河流,被零碎的肉糜涂满的浮世绘墙面。统一的特点就是死的那个人是金发蓝眼。

最后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真实。

被他的草薙刺死的漩涡鸣人。被乱刀砍死的漩涡鸣人,最后这些梦停格在了终结之谷的断壁之战。他,亲手杀了他。

宇智波统计了一番,最后得出了一个令他无奈而发笑的结果。

这些古怪的死法,全部都是他本身从小到大一一经历过的、死亡。

全部让漩涡鸣人尝了一遍。一个不差。

他会疼的。为什么啊,为什么被折辱的人不是他?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一步一步折磨漩涡鸣人?

不,他想得太简单了。

宇智波佐助向来是个坚强的男人,从来不怕恶梦。宇智波佐助哪怕体会死掉一千遍一万遍的感觉都可以无动于衷,为了方便,他可是什么样的幻术都能做得出来。所以,这个惩罚由“漩涡鸣人”来代替。

他感到不公,感到愤怒。

同时无可奈何。

为什么啊?

因为我是你的唯一。

这种可笑而恶心的梦,已经够了!已经受够了!

他可以坦然地面对死亡,但是他永远无法坦然面对漩涡鸣人的死亡。

就好比在12岁的终结之谷那天。宇智波佐助说要斩断所有的羁绊,却在漩涡鸣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漠然离去。

当时的宇智波佐助有着足以杀了他一百遍的力量。

但是他没能杀了鸣人。给自己找了无数的借口。

天都晓得里面有诈。

宇智波佐助苦涩地笑了。

他捧着水杯坐在地上,杯里的水泼出来了一大半。秋天凉薄的风吹了进来,冷的要命。头疼和四肢酸软无力的感觉终于摧残了他。

宇智波佐助不能死。他的命一半是鸣人的,一半是鼬的。他没资格说死就死。

鼬啊……他想起了哥哥,无奈的笑了。

对他永远那么好。

他甚至一度以为世界上只有鼬最爱自己,或者说他以为自己只有鼬了。

但是漩涡鸣人自始至终地坚持让他知道,还有人爱着他。

漩涡鸣人对他的好是追寻引导。

宇智波鼬对他的好是伟大牺牲。

最后宇智波鼬在死的那一刻,却对他笑了,真心的,欣慰的笑。鼬以他小时候最熟悉的方式弹了弹他的额头——佐助每次无理取闹之后就会被弹额头。

他说,这是最后了,佐助。

这是最后了。

鼬真的很爱他。真的很爱很爱。鼬的任务是死都要守住宇智波和木叶不堪的秘密,但是他故意暴露了自己的柔情。

为的就是给自己唯一的、最疼爱的弟弟一条后路,不让他的弟弟变成复仇中的牺牲品。

同时为了让佐助活下去。哪怕暴露宇智波的不堪。

复仇之后的宇智波佐助就被抽去了活下去的唯一目的,他会茫然会无措。像一个新生的婴儿一样。

宇智波鼬为了让他保护木叶,不,论私心应当是让他有目的地活下来,暴露了秘密。

鸣人……哥哥……

我该怎么办。

入睡的时候,就像被开启了无限月读的开关。

真实着、痛苦着、被折磨着、难过着。

他依旧茫然无措。